“那是真的很厉害了。“
看着罗月那副小大人般的懂王样,关心月也开始忍俊不禁:
“你是把我这个班主任老古董,除了工作没其他了是吧。”
“我也才20多岁,我也上网,我也知道你们这些学生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好吧。”
这下,看着对自己敞开心扉的关彩月,作为小魔女的罗月都不禁愣了愣,这才想起她好像和自己的小姨是同龄人,就这样略带食堂道:
“那关老师,你为什么明知道我们很多人讨厌做作业。”
“还每天布这么多,有些时候写不出也写不完,你自相矛盾了啊。”
关彩月柔声一笑:
“因为这是我作为老师的职责。”
“而且,绝大部分的同学的人生,其实没得选。”
“学习是他们最重要,也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这条路走不好,未来他们的人生,会有无数比学习的苦,更苦很多倍的苦头找上他们的。”
说到这里,罗月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:
“就像陈昂被封杀那几年,租我的房子住,连房租水电都拖欠那样的苦头吗?”
“是的,这就叫成年人的狼狈。”关彩月认真的回道。
“那我好像明白了。”罗月脑海中浮现自己小姨每次故意把饭菜做多一些,叫陈昂来吃的画面。
当时总是在跟陈昂互呛的她,完全不明白陈昂又不是家人,却为什么总是来家里吃饭。
甚至小姨还会特地做陈昂喜欢吃的菜。
她问过,为什么。
而当时她小姨的罗慧敏的回答也很简单:
“人吃饭,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“哪来的什么为什么。”
就这样,罗月糊里糊涂的,就一直看着陈昂一直搁自己家蹭了三年多的饭。
而视频另一头的关彩月见她这样,也是笑了:
“明白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