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谁也不知道流放地到底什么样。
“好,别走远了,有事就大声叫我们。”
秦大福仔细叮嘱妹妹。
“嗯。”
秦中月答应着看到一株草药,赶紧用棍子挖。
“我说你们这东西吃了到现在也没死啊,真的能当草药吗?
别被毒死了。”
有无聊的,即便成为流放犯也改不了的臭毛病,就是嘴欠。
秦中月没有时间搭理无关紧要的人,因为这会儿挖野菜草药都来不及,哪有空理人。
“秦家的胖丫头,我跟你说话了,你没听见吗?”
那人见秦中月不理他,这明显的瞧不起他,心里一横,走到她跟前,要给她颜色瞧瞧。
那人绕到秦中月前面,一过来就见她在挖面前的那棵杂草,很不客气的直接一脚踩上去。
要不是秦中月反应快,手就被他踩着了。
秦中月猛一抬头,眼神凶恶的看着面前的人,把男人给吓了一跳。
“你个死丑女这是什么眼神?想吓死老子…
唔……”
秦中月直接把手里掘土用的木棍,杵那人嘴里去了。
因为秦中月动作够快,还是根本就想不到冷不防被杵个正着,口腔里顿时流出了血。
他疼得连连后退,惊恐的看着秦中月,就像看到了鬼一样。
秦中月本来挖野菜草药都来不及,哪里有时间跟不相干的人废话,也不想惹事,但是这都骑她头上来了,她能让人骑吗?
“你在逼逼信不信我直接杵死你!
反正这里是野外,现在也没人看见,到时候就算你的尸体被人发现,也不会有人想的到是我做的。”
那人被秦中月给说的差点尿了,嘴巴的木头又拿不出来,都要麻木了。
最主要的是他往后退一步,秦中月就往前走一步,所以他这会就是想求饶都不行,因为根本说不了话。
秦中月恐吓了一番,见这人是真的吓不轻,这才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