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该死的,为什么要现在想起来。
现在宴会上喝的酒早就醒了,除了酒后残留的一点微醺感,纪云亭清醒无比。
也就是他必须直面这一切,无法再用酒精的借口逃避。
露在外面的皮肤开始泛起红潮。
害怕自己在顾泛的美色面前犯昏说出那些奇怪的话,纪总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顾泛脸上移开。
但这一举动在顾泛眼中无意给了拒绝的答案。
他眉头皱着的动作更深。
原来的那些话都是他幻听吗?那些充满爱意的甜言蜜语?那些炽热到无法遮掩的感情?
于是顾泛伸手想将纪云亭的脸正过来,但纪总像是不肯就义的贞洁烈夫,扭头的幅度大到能看到脖颈和下颌紧绷的线条。
顾泛的胸膛燃着生气与委屈的火,像是下雨天燃着的火堆,不知道是哪一个先停。
“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顾泛松开手,看向别过脸似乎是不想看他的纪云亭。
“我怕我忍不住亲你。”
纪云亭眨了下眼,睫毛一扫而过。
“……?”
顾泛顿住了。
顾泛的脸开始泛红。
纪云亭语气真诚到无懈可击。
说出这句话的纪总宛若卸掉胸口一块巨石,他主动把脸扭了回来。
但眼神飘忽还是不敢完全落在顾泛的脸上。
真不是他开玩笑。
亭亭朗夫斯基曾经说过,饭饭的美貌堪比清朝第一杀手,没人敢和他对视。如果能坚持和饭饭对视十秒,说明这位甜米饭的冷血指数很高。
脸红的顾泛撇开脸,却把红通通的耳尖明晃晃暴露在纪云亭眼前。
……哎?
纪云亭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