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连摆手,“从前不从前的,我也不记得,就不勉强你回头是岸了。”
半个公司的人都看得出他和禾苗眉来眼去的。
我犯不着扯顶绿帽子非扣在自己头上。
何况我现在对他没有丝毫的感情。
手机里的遗忘短信让我知道,在过去的九年里,我们并非甜蜜安逸,一次次回头的人是我。
我卖了九十多次关于他的记忆,才能让我心无旁骛地继续跟他耗下去。
最后大概是彻底死心了吧。
那何苦还要重来?
贺铜转头就和禾苗公开了。
江海看着那对新鲜出炉的办公室情侣,啧啧出声。
“你这算不算为人做嫁衣?”
他说当初是我拉下脸主动求他帮忙,才能让普通院校毕业的贺铜顺利进入公司。
“我真没想过,二十多年,你头一次求我帮忙是为了个男人。”
我深感惭愧,虽然想不起来,却也觉得不值。
贺铜手底下齐齐整整的名校毕业生,但他常常会有迷惑的发言。
“我当年也是拿着三流大学文凭进来的,做到现在的成绩,足以说明恒生看重的不是那张纸。”
“你当初为了顾及他作为男人的面子,什么都没说,现在他把功劳都算在自己头上了。”
江海说,贺铜能坐上今天的位子,全靠我默默无闻地抬举。
让他在高管面前崭露头角的那几个大单,哪个背后没有我的通宵达旦和关系疏通?
“你去策划部,是为了不抢他风头,又能做他的左膀右臂。”
江海叹口气,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“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