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铁想要有所成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
所以他后来为了自己攒学费,只能放下这门手艺去山里打猎去和麦蒂森女士学习药剂。
不然已经是一个出色的锻造师。”
“不不不,那孩子的经历的确让人觉得很励志,可是这才体现出贪多嚼不烂嘛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几乎不可能有人样样精通”
“世界上是存在天赋这种东西的,他随便的一个关于酿酒的好主意就造就了现在诺威斯的酒馆。
昨天你都没试过所有搭配就喝多了吧,而且儿子在身边你也放不开吧。
今天要不要继续?拜你所赐,接下来一周我的工作量大大减少,所以我请客”
“啊?这和锻造又没有关系吧?不过既然你又发起挑战了,那我很乐意奉陪到底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科泽伊带着盖乌斯先去了磐石城,路程遥远肯定不能用法术赶路。
城市里一般都有驿站,提供普通陆行坐骑的租用服务,比起跟着自家商队,速度更快。
而且最主要的是磐石城比较偏,从这里分会出去前往【深脉城】的队伍比较少。
“就是这样,盖乌斯,陆行鸟可比马好骑多了,它们的身体就像鸡的脑袋一样,自带减震悬挂,你只要抓住鞍子,除非它们摔倒,你就掉不下去。”
盖乌斯很明显除了梵蒂雅斯之外就没怎么出过远门,第一天让他骑陆行鸟的时候,还死死贴在背上都不敢抬起上半身。
当他终于开始习惯这种感觉,科泽伊加快了速度。
陆行鸟的脊背比想象中更宽厚,林间的风第一次这样迅疾地扑在盖乌斯的脸上。
两侧的榉树和冷杉拉长成绿色的虚影,阳光被疾驰切开,在羽毛间跳跃流窜。
橙黄色的脚掌有力地叩击泥土,发出令人心安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风灌进他平日总与火星与灰尘打交道的法师袍,身后的斗篷鼓胀如帆——他觉得自己也快飞起来了。
森林忽然退去。世界豁然敞开。
无垠的草原在眼前磅礴地铺展,草浪翻涌,与远山接成一片流动的碧色。
陆行鸟发出一声清越长鸣,步子迈得更开。
盖乌斯忍不住松开一只手,任凭指尖划过齐腰的牧草,那触感冰凉又绵密。
前方有一洼昨夜的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