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捧日军姚统制、魏统制!”
“末将在!”
两人大步上前。
“你二人率捧日军骑兵各两千,一支往西北追击,一支往北边追击!”
“若遇到金兵溃败不堪,果断出击!”
“若是金兵聚集数量过大,军容整齐,打探情况便可,绝不能与之应战!”
“切记!”
姚友仲和魏启辰两人当即领命。
一个时辰前,守城士兵和民夫见水位下降,便已经禀报防御使,开始搬走沙袋,清理城墙后的空地。
封丘门城门一开,泥土的潮湿气息扑鼻而来。
四千骑兵,踏得泥泞飞溅,策马奔腾,从城门鱼贯而出,如两条长龙,向北方和西北方飞奔而去。
骑兵出城后,刘鞈却让牛宏辉将城门关上。
“刘大人,怎么把城门关上了,我们还没出去呢!”
其他统制一看,一头雾水。
“大水退走,金人虽然受到重创,但现在敌我未明,若是放松警惕,万一金兵趁机来攻,岂不是功亏一篑。”
“另外城外泥泞,步卒难以行军。”
“各军各部守住城池,清理污泥,疏通河道便可!”
刘鞈见一众统制立功心切,便严厉禁止。
东京城的近十万禁军,与完颜宗望的东路军僵持了一个多月,战损和疲劳度很大。
现在他们只需要守好东京城池便可。
至于追击和围剿,以及下一步战役的安排和开展,便是外围各路大军的事情了。
听到没能出城,众将无不遗憾。
“枢密使大人,天武军请求出城作战,为死去的兄弟报仇!”
天武军副指挥使李道当即站出来大吼。
这场大战中,天武军损失最惨重。
五千精锐将士,折损一半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