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父皇现在已经从应天府赶往荆湖北路,跟他之前那一帮旧臣眉来眼去的呢!”
赵构道:“是张邦昌、李邦彦、白时中那帮人吧!”
“六大贼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,听说只有蔡攸和高俅在身边!父皇有其他想法,当然要多拉拢一些被老二抛弃的臣子了。”
赵楷挥挥手,不屑一顾。
“两位殿下,在下以为,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机,我们还是想办法先让东京城的读书人都知道,今天陛下的所作所为。”
中年官员见两位王爷聊得越来越远,于是出言提醒。
“王大人提醒得是,不过,不用我们推波助澜,想必此刻,东京城中的那些无论是东华门唱榜的文人,还是正在挑灯苦读的读书人,一个个早已义愤填膺了吧!”
赵楷轻轻一笑。
“王爷说得对,一百多文人被抓去皇城司,这就像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。”
“皇城司那帮腌臜泼才,竟是干一些见不得的勾当。以他们的手段,这些人被抓去,难道还能完整出来?”
中年官员,也是礼部尚书王时雍嘿嘿一笑。
“王大人,这些人不会帮我们给说漏嘴吧?”
听到这话,赵构心头一紧。
“康王殿下放心,这一百官员绝对不会牵连到我们的,他们也是我通过好多环节散布消息出去,愤然前去午门请愿的。”
“哪怕他们屈打成招,也牵扯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王时雍当即向两位殿下保证。
“好了,王尚书信不过,还信得过谁?”赵楷加重语气,“好了,我们就低调行事,接下来看老二如何应对吧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荆湖北路,南阳城中一处幽深府邸。
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坐在大厅之中,左右两侧,几个青衣侍从拱手而立。
随即,匆匆脚步声响起,一个黑衣男子从外进来。
“太上皇,东京那边有消息了!”
来人朝着老人快步走来,到了十步开外就跪下,拱手禀报。
“讲!”
老人眼神阴郁看向来人,淡淡说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