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三突然想到在监察司的时候,顾临昭有时候会提前得知一些消息。
“殿下他也知道?!”
慕廿辞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凌三瞬间不开心了。
“昭儿跟我说过,那件事后你一直不喜明月楼,就算是办案也是避之不及,所以我怕你知道。”
凌三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理由。
“其实,也没那么严重,你要是早点跟我说,我也不会说什么。就是你们这么多人瞒着我,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对不起宝贝,我错了。”
慕廿辞看凌三松动了,连忙道歉,说着还把人直接揽进怀里。
“这是唯一一件瞒着你的事了。”
“嗯,要是再被我发现……”
“你怎么罚我都行。”
“安安……唔……”
慕廿辞堵住了凌三的唇。
儿子长大了,总要让他知道人心险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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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楼。
安安指着一桌朴素的饭菜说:“这一桌一百两?连个肉都没有。”
送菜的小厮微笑道:“公子莫生气,这菜虽然素了点,但是送两壶酒呢。这酒在外面,一壶就要卖一百两的。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,京城最贵的桂花酿也不过六十六两,你这两壶不知道哪里酿的酒就要一百两?”
安安闻了一下其中一壶酒,也就是普通的清酒,哪里就值那么多银子了?
现在他也感觉到了,这家店的价格就是贵得离谱。
安安看了眼慕学芝。
慕学芝全程都很淡定,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。
“来都来了,咱们再点一个下酒菜吧。肉的。”安安小声道。
慕学芝笑着点点头。
他身上带了一千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