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的霞帔上用金线绣片片分明的龙鳞,大红色的袖衫上精致的百鸟朝凰,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奢侈!
韵清穿着嫁衣坐在琉璃镜面前,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,三个小姐妹围着她梳妆,把沉重的凤冠戴在头上。
碧希拿着一个纯金打造的霞帔坠扣在霞帔的尾端,起身抹掉韵清脸颊上的眼泪,“不哭,你今天可是要嫁人的。”
“对,我今天可是要嫁人的。”韵清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。
“新郎官来啦!”询觅开心着打开房门,把紧张的不要不要的君忘忧给拉进来。
他身穿一身鲜艳的大红色喜服,俊俏的面容很是惨白,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的看着他的新娘。
“我的姑娘真美,很抱歉,我不能给你盛大的十里红妆。”
“我不在乎,只要我是你的妻子就够了。”韵清忍着哭腔道。
君忘忧心满意足的看了眼心甘情愿为她穿上嫁衣的韵清,再也没有去抵抗那滔天的困意倒在地上,沉沉的睡去。
他觉得自己好自私啊,不想跟韵清系灵,却又想看韵清为他而穿嫁衣。
他无意间听蜜糖说过,韵清在荼蘼界因为某些原因,对嫁衣有了阴影,他就想知道,她会不会为自己在穿一次。
站在她身边的询觅僵在原地,“哥哥?哥哥……”
韵清红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他,她什么也听不见了,回应她的只有脑海里的翁明声。
不知何时,她已经倒在碧希的怀里了,君忘忧也被铃香扶了起来。
这一刻,天人永隔,她又一次经历痛彻心扉的瞬间,这一次,又有谁来救深渊里的她?
“我不会让你陨落的。”
她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韵清和君忘忧身上,都没注意到询觅手里,什么时候燃着一个小香炉。
“蜜糖,你不要做傻事。”感到一阵困意的韵清哀求道。
询觅把君忘忧放进菡萏,不同的事,她不再供应灵力了,而是保证他身体不腐在把小姐妹收进灵海里。
冷冷的抹掉脸颊上的眼泪,用菡萏联系不远处的红芯。
“红芯,该回家,把时君和那只疯狗带过来,我有办法带他们一起离开。”
一炷香的时间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