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很感动,也很不自在。
他故意按住陆商的肋骨站起来:“下次不许搞偷袭!”
他怕下手不知道轻重伤到陆商。
“你这好身手哪里练的?”
刚才几个回合下来,陆商发现,盛夏学到并不是富家子弟常有的防身招式,动作很凌厉,带着杀气。
“秦姨。”
果然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保姆为何会想着教小少爷学打架?
而且盛夏现在的招式快准狠,想必年少时训练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你很想她吗?”
盛夏微顿了一下,他不擅长承认感情,但对方是陆商。
“嗯,我试着去找过她,发现她失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夏翻身坐在一旁。眼神里尽是落寞。
他不止一次想,把身份还给沈峤后,那。。。。。。他是谁呢?
他就变成一个来,不知方向。回,不知归途的人。
要是能找到秦姨就好了。
陆商走上前,将这只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孩拥在怀里。
盛夏下巴贴在他的肩上,贪恋他怀里的温暖,任由陆商将自己拉回。
陆商一手抚上他的后脑勺:“盛夏,辛苦了!”
盛夏怔了一下。
“所以,你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发生过的事,不要有负担,不要往自己身上揽。不要为他人背负人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几乎哽咽,他惊讶于陆商的精准。
很快陆商的肩上出现暖暖的湿意。
陆商当然知道他压着事,那些事可能比他目前掌握的信息还要严重,不然怀里的小孩不会压力山大。
哭吧,不管因为什么,先痛痛快快地哭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