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棠依正好拿着金疮药抗生素,他们这会来了,刚好也不用收进去了。
她可记得清楚,这两人的伤也不轻。
“来的正好,赶紧来上药,回头感染严重,可是要命的。”
罗启凤十分有自知之明,给铃铛和琉璃使了个眼色,转身就走。
“属下去找林军医就好了,王妃还是给王爷上药吧。”
顷刻间,屋内就又剩下他们两人。
李棠依笑得勉强,罗启凤这孩子是怎么回事?
之前死活不开窍,
现在开窍了,时常做这样没有分寸的事。
“王爷,要不你……”
李棠依本想把南宫锦也赶去林军医那里,却不想某人已经快速褪下衣物,露出精壮上身,和肩膀处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极致妖冶的红和南宫锦棱角分明的脸结合在一起,李棠依十分不争气的想歪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南宫锦撇了她一眼,自己开始处理伤口上的异物。
“你什么你,再不包扎上药,本王就要失血过多而亡了。”
李棠依收起旖旎的心思,走上前去细看,才发现他的伤口二度崩裂,此刻正往外渗着血。
“你别动了,我要上药了,感染就不好恢复了。”
南宫锦便乖乖停下动作,看着李棠依忙碌。
她微低着头,处理伤口上的异物,再上药包扎,每一步都认真仔细。
一缕头发挡住了眼睛,南宫锦便鬼使神差地替她别到了耳后。
李棠依心跳加速,飞一般的包扎完,欲盖弥彰的收拾药箱。
一早赶到大帐外的李棠茹目睹这一切,心中的不甘的嫉妒到达了顶峰。
凭什么她要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谋划,而李棠依却已经开始和南宫锦如胶似漆了?
她掀开帐帘走了进去,打破了暧昧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