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棠依回到自己的小院,她来不及细想刚刚南宫锦到底是什么意思,她现在手头还有许多事情要做。
编写行商策划书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,她这边只能加紧赶工。
直到夜已深沉。
李棠依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小姐,天色已经不早了,要不然先歇息,明天再写也来得及。”
“不死总有明天,我这可是时间紧迫。”
李棠依手头上依旧奋笔疾书,她是想着合离之前把这些利国利民的好事借着萧王殿下推行出去。
早点弄好,她也早点脱离苦海,海阔天空。
正当她坐在梳妆镜前,陡然之间镜子里映照出一个颀长的身影。
看清楚那张脸,李棠依有些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我的天,你怎么神出鬼没走路连声音都没有,人吓人,吓死人。”
“王妃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?何必这么心虚。”
南宫锦满身酒气,步子都有些虚浮,可一双鹰隼一样的眸子里却透着幽深。
“我做得最亏心的事就是嫁入这王府。”
李棠依皱着眉头,站起身来推了一下站在面前极具压迫感的男人。
“好端端地喝这么多。
”
话落,两人擦肩而过,李棠依原想着开窗通风,让他清醒一下,谁知刚走了两步,就直接被南宫锦拉住了手腕。
“南宫锦,你发什么酒疯?”
李棠依一下子跌入一个温暖而厚实的怀抱,她鼻子撞在南宫锦坚硬的胸膛,一阵生疼。
她抬手搓着鼻子,含糊不清地抱怨。
“我才没疯,这一切都是你的错,如果不是因为你,本王还不知有一天会对一个女人如此起心动念。”
听了他突如其来地表白,李棠依一下子放弃了挣扎。
她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南宫锦那张刀凿斧刻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