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靖宇则是把掌柜的叫来,又加了几个菜,还要了一瓶好酒,边喝边聊,不过几乎都是他与许知南在说话,裴言卿偶尔说一句,似乎他只有在面对林清染时,话才会多一些,跟其他人说话都是言简意赅。
“昨日收到书信,聂将军在边关情况不妙,又后退了十里地,那古木可是已经占了东岳国三座城池了,再往后退,遂城怕是都要保不住了。”
“聂将军不是骁勇善战吗?怎么连个小小古木国都打不过,听说他可是带了二十万精兵出征的。”
“聂太鸣以往的胜仗都是太子和皇后的手段,此次败仗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裴言卿边说边将盘子里挑干净鱼刺的鱼肉往林清染碗里夹,动作自然优雅,就好像做过几千遍,两人的关系似乎亲密的如同老夫老妻了一样。
林清染头都没抬,裴言卿给她夹的菜都是她爱吃的,所以她只埋头吃饭。
“王…往…往日居…居然是太子安排的,难怪之前的纨绔子弟一夜之间竟成了常胜将军,都是阴谋!”
江靖宇差点就叫出【王爷】俩字了,幸亏许南知及时踢了他一脚。
“这也能理解,聂家总不能只靠着一个皇后,聂家出了个将军,岂不是更稳固了,最主要聂家要能在朝堂有一席之地,也能助太子登基,成为未来储君最大的助力,那聂家的权势可就滔天了。”
“没错,不过聂太鸣是没机会助太子登基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必死!”
“他若死了,那……”
“嗯,就是那样。”
“那怎么行,不要加以阻拦吗?难不成还真去啊!”
“皇上的计划就是那样。”
三人说的话越来越让人听不懂,林清染索性也不听了,反正都是一些朝堂之事,于自己也没什么用,现在她只想救更多人,积更多功德,赶在六个月之内救回林允安!
裴言卿虽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许南知他们聊着,可是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还上手亲自给林清染剥虾壳,这可是看呆了江靖宇,在他认识裴言卿的这些年里,从没见过他自己动手干这些事,印象中他就如同谪仙一般,十指不沾阳春水,他的手永远都是白皙修长,一尘不染的,何时也能跌落凡间,干起来剥虾壳的活,这可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!
饿了一天的林清染,嘴巴就像是仓鼠一般,看的裴言卿都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,林清染吃的满足,裴言卿照顾的也舒心,在林清染吃饱以后,裴言卿也没再耽搁,直接带着林清染出了万庆楼,亲自送林清染回韩府。
“你最近可是缺银子?”
“不缺啊!”
“那你为何整日守在药铺里看诊?你若是缺什么只管跟我说,我都能给你弄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