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指他写在我掌心的号码。
“不错。”Boss欣慰一笑,“你可以出门了。”
——
但沢田所希望的应该不是把人“干掉”吧?
可能是我茫然的样子太明显了,沢田母子担忧地看着我:
“你这样真的行吗?”
Boss很忧心忡忡地问:
“遇到可疑的人应该怎么做?或者说,那些人才算是可疑的人,你知道吗?”
“诱拐犯的特征,还有遇到不想答应的搭讪的时候应该怎么做?”
他继续担心地问:
“话说,最近是不是因为裁员有社会不稳定的传闻,据说夜间会有打劫的小混混,你可以处理吗?”
我:“呃。”
是指不弄死对方但让他失去行动能力的方式吗?
不可以直接干掉吗?
“我好像不是很擅长这个……”
我也变得不确定起来。
*
经过Boss的提醒,我开始用不同的目光看打工的场所。
除了清理超过赏味期限的炸物、洗咖啡壶、收拾货架和扫条形码,原来还有其他要注意的事情。
野崎君注意到问:“你今天好像不一样?”
“我被教导了一番,开始学习‘职场初课堂’了。”
野崎君停下了搬运的脚步:
“那是什么?你家里人说什么了吗?”
“叫我要注意自身的安全,看到诱拐犯和小混混要及时报警什么的。”
野崎君挑眉:“我还以为是‘职场厚黑学’之类的。”
他说着说着,铃声响了,他慌张地抬头:
“是责编的铃声!”
他想抽出手机,突然手上不稳,货物向一侧翻倒。
“啊!”他急忙去接,“森同学!你让开!”
我稳稳接住货物,单手举起他刚才两只手端起的箱子。
这种重量对我来说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