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砚‘嗯’了声,没有说话,他高大的身体,完完全全将她整个笼住,指节却仍停在她唇齿间。
说不上的怪异感觉,盛菩珠眼底瞬间漫上湿意,长睫凝着水雾,脸颊红红的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偏生他今日有公务在身,她齿关还不敢合紧,就怕咬伤他,万一留下痕迹被外人瞧去,那可要如何解释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盛菩珠喉咙咽了咽,口中津液快要溢出来,进退两难的时候。
谢执砚终于慢条斯理抽回手,拇指指腹蹭过她下唇,很轻的摩擦两下:“清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
盛菩珠垂眸,不敢看他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谢执砚越过她,伸手拿起大氅,用很平静的声音道:“皇后娘娘那里我提前请示过,等你的马车到了东郊别苑,会有一位姓余的嬷嬷来接你,到时候必须同各家女眷挤在一处。”
“嗯。”
盛菩珠脸颊烧得滚烫,就算听清楚他说了什么,她一时间也没法做出正确的回应,只能胡乱点头。
谢执砚情绪收得实在太快,转身瞬间脸上已经回复一贯的清冷,就好像方才过分孟浪的人,不是他一样。
“娘子您的脸,怎么红成这般?”
杜嬷嬷回到马车,声音略透着着急问。
盛菩珠舌尖慢慢压过牙齿上咬着的蜜饯,对上杜嬷嬷紧张的神色,她伸手撩开帘子,让外头冷风灌进车厢里。
她含糊道:“炭盆烧得过热,可能是熏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那娘子忍忍,冬日出门在外,若是感染风寒那可是要遭罪的。”
盛菩珠点头,心虚拿帕子对着脸扇了扇,等那阵热意过去后,才慢慢放下帘子。
“蜜饯还吃吗?”
杜嬷嬷看着打开的攒盒,不确定地问?
“不……了吧。”
“收起来吧。”
盛菩珠根本不敢看里头装着的那些蜜饯,一想到他刚才做的那事,心跳和呼吸就开始不受控制。
一刻钟后,马车启程。
天色也从漆沉,渐渐变成有些朦胧亮的鱼肚白色。
今年冬猎,靖国公府大房因为病的病伤的伤,包括被禁足的谢清姝,全都留在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