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紧张,盛菩珠一双手用力扯着衣摆,身体也绷得紧紧的。
但是出乎她的意料,谢执砚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可他越是不动,她越是期待。
明明不该这样子的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身边的男人忽然伸出一只手,在她饱满的唇上按了按:“夫人,睡吧。”
睡?
她还能睡得着。
盛菩珠气呼呼翻了个身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风吹落树叶,外间豆大的烛光也灭了,睡前刻意拉开的距离,终于被一团柔软的温热所抚平。
盛菩珠带着甜香的身体,无征兆地撞进谢执砚的臂弯里,细腻如脂的脸颊,无意识地在他脖颈上轻轻一蹭。
这是睡着了?
谢执砚唇角无声勾了勾,他没有动,只是伸手握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,将人更紧地拥进怀中。
指尖所触,衣料薄如无物,透出底下温软细腻的肌肤,他指腹下意识摩挲一下,又克制地顿住,唯恐把人惊醒。
盛菩珠她并不排斥,甚至因这恰到好处的禁锢而感到安心,发出一声极轻极模糊的呓语,圆润的脑袋更加依赖地埋进他臂弯里。
黑暗中,谢执砚唇角笑意加深,幽静的帐内只余彼此交融的呼吸声。
翌日。
盛菩珠转醒,慢悠悠伸懒腰。
“嬷嬷,马车套好了?”
“一早就准备好了,按着娘子的吩咐准备了各式点心装在食盒里,还有盛四娘子爱吃的松子糖。”
盛菩珠点头,快速洗漱用过早膳,还不忘去两位长辈的院子里请安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老夫人笑着把人拉进怀里拍了拍,“早些去,不必在我这里耽误了时辰,错过了好的位置,下回要看状元郎和探花郎游街,那可
要再等三年了。”
盛菩珠杏眸含笑:“我可是成了婚的女郎。”
“好好好,我知道你是成了婚的女郎,作为长嫂带着家中妹妹们出门玩闹,总归挑不出理。”
盛菩珠出门,身后还带着两个小尾巴谢令仪和谢令晞姐妹俩。
马车特地绕了一大圈,去明德侯府把盛家的三位妹妹也接门,一共两辆马车热热闹闹前往端阳长公主半个月前就定好的酒楼。
“表嫂。”
长宁郡主萧月殊是最早到的,笑眯眯上前拉着盛菩珠的手。
“菩珠姐姐。”
宋竹宜跟在萧月殊身后,依旧是很乖巧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