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也别太过了,药可不能叫他乱吃。”
“孙大夫开的方子有分寸,待他开好了,再拿去给府医看看,定不会伤身。”
“那就这样办。”
与此同时,钟宝珠坐在床上,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,没忍住打了个哆嗦。
他吸了吸鼻子,朝外面喊道:“哥,你在哪里呀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无事。”
钟寻应了一声,“哥送送孙大夫。”
“噢。”
钟宝珠闷闷地应了一声,反手摸摸脖子。
实在是有点冷,干脆躺了下来,钻进被窝里。
不管了,遇到事情先睡觉。
*
上午打马球,下午写功课。
钟宝珠实在是累极了。
他拽着被子,盖过头顶,就睡了过去。
直到天全黑了,他哥过来,喊他起床,吃饭喝药。
饭是清粥小菜,要光是没味道、淡淡的,也还好。
可他哥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菜叶子,泛着一股苦味。
和中午的八宝楼根本不能比。
药就更难喝了,一个大海碗,盛着乌漆嘛黑的苦药。
还没喝呢,光是端进房里,就有一股臭气直冲脑门。
钟宝珠看了就怕,躲在被子里,坚决不喝,还大声叫嚣。
“把煎药的小厮给我叫过来!快!”
“我要问问他,是不是煎药的时候忘了盖盖,让路过的壁虎和老鼠往里面撒尿了!”
“我一闻就知道这是老鼠尿和壁虎尿,还不止一泡!”
钟寻故意沉下脸,呵斥道:“宝珠,不许这么粗俗!这药是哥亲自看着煎的,怎会有错?”
钟宝珠裹着被子,满床打滚:“我不要!我不要喝壁虎尿!哥,你让我睡觉,我睡一觉就好了!”
钟寻抬手,一声令下:“墨书、元宝,把人按住!”
“啊!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