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马车就到了温府。
温书仪告辞回家,只留下兄弟两个在车里。
钟寻轻咳一声,又唤了一声:“宝珠。”
钟宝珠还是背对着他,闷闷地应了一声:“干嘛?”
“今日的课,温公子尚有不懂之处,问了我许多话,你呢?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没有啊,我全都懂!”
钟宝珠理直气壮,想了想,又转过头,“哥,你今日没有跟太子殿下说话吧?”
“没有。”
钟寻无奈应道,“今日一整日都在御史台处理卷宗,连太子的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但是哥也不能……”
“能!”
钟宝珠高高地举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就能!当然能!”
“你呀你。”
钟寻按下他的手,“哥上午就想说你了,只是没来得及。”
他道:“这些事情,你是从哪里听来学来的?怎的还如此霸道?横行无忌?”
正巧这时,马车到了钟府,稳稳停住。
钟宝珠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跳下马车。
他不听,也不回答。
他只是侧过身子,往边上迈开一步,就这样一步接着一步,蹦跶着往府门里走。
元宝跟在后头,觉得奇怪:“小公子,这又是怎么了?坐了一会儿马车,连路也不会走了?”
钟宝珠充耳不闻,继续蹦跶,蹦上石阶,蹦过门槛,朝自己的院子蹦去。
元宝皱眉,转头看向钟寻:“大公子?”
钟寻沉吟片刻,最后淡淡道:“不必理会,我说他‘横行无忌’,他就学螃蟹走路呢。”
元宝恍然大悟:“噢,原来如此。”
钟宝珠扬起头,继续往里走。
没走一会儿,小螃蟹就遇到了天敌。
“哎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