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修被吓了一跳,但还是故作镇定,问道:“何事?七殿下、钟小公子,你们……”
魏骁也不理他,迈开步子,转身就走。
钟宝珠拿出对牌,在他面前晃了一下:“如厕。”
两个人把对牌一挂,头也不回地出去了。
不错,这就是魏骁的办法。
不想听刘文修叹气?
很简单!
在他叹气之前出去就好了!
既然他是个兢兢业业的学士,想来没有阻拦学生如厕的道理吧?
果然,刘文修被他们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。
来不及阻拦,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了。
紧跟着,李凌也站起身来:“学士,我也要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三个人结伴,大摇大摆地离开思齐殿,还真去恭房转了一圈。
钟宝珠提好裤子,一边洗手,一边问:“温书仪他们三个呢?不会没跟出来吧?”
“难说。”
李凌道,“他们三个胆子这么小,温书仪又是出了名的……嗯……”
他思考着,好不容易才想出一个差不多的词:“尊师重道。”
“刘文修到底是学士,要他们又甩脸子又逃课的,确实有点难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正说着话,魏骁也出来了。
他走到钟宝珠身旁,和他一起洗手。
“兔子急了也咬人。”
钟宝珠被他挤到一边,也扭着身子,用屁股撞了他一下。
“那就再等一会儿。实在不行,就等他们……”
话还没完,恭房门口,忽然传来叩门声。
李凌转头,问了一声:“谁啊?”
外面的人却不出声,只是敲门。
他抬高声音,又问了一遍:“到底谁啊?!”
还是没动静。
三个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