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正是,刘家与我们素来不睦,你可别中了他们的圈套。”
钟大爷与大夫人在劝,荣夫人反倒在旁边拍着手,呐喊助威。
“大哥、大嫂,你们别拦他,让他去!难得替我们宝珠出一次头!”
钟大爷与大夫人被气得哭笑不得,夫妻二人连声道。
“哎哟!三弟妹,你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!”
“哪有你这样的?不帮忙拦着,还一个劲地赶他走。”
“爹,您老也不说句话?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?”
“您老再不发话,三弟都要扛着桌案,去刘府找人算账了!”
老太爷端坐榻上,笑呵呵地转过头,看了一眼钟宝珠。
钟宝珠也朝爷爷笑了一下,随后喊了一声:“爹!”
钟三爷握着案脚,拽了半天,都没能把桌案扛起来。
他正色道:“宝珠,你也不用劝爹,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爹先礼后兵,先去找他理论,要是他死不悔改,就给他来上一下。”
“他也是文人,虽然年纪比爹小些,但是他个子矮,还没爹长得高。”
“真要打起来,他不一定能打得过爹……”
钟宝珠又道:“刘文修不在刘府里。”
钟三爷眉头一皱,回头看去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今晚住在弘文馆里。弘文馆有侍卫把守,爹你进不去。”
钟三爷动作一顿,随后双手一松,就把桌案放下了。
他甩了甩手:“这玩意重得很。”
钟宝珠故意问:“爹,你不去了?”
“不去了。”
钟三爷道,“他在弘文馆里,爹怎么去?还没进门,就被侍卫抓起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钟宝珠笑嘻嘻的,看着他说。
“爹,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!”
“我才说了三句话,你就急着要帮我出头。”
“你对我好好啊!”
他这么一说,家里人也都反应过来,跟着起哄。
“哟,还真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