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骁,你说刘文修会过来吗?”
“一定会。”
魏骁笃定道。
“刘文修此人,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。”
“他本来就是为了给魏昂出气,才来的弘文馆。前阵子又和我们结了梁子。”
“如今听说你爷爷没来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他一定会来思齐殿,报复我们。”
钟宝珠点点头: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想想那个场面。刘文修怒气冲冲地跑进思齐殿,想找我们的麻烦,结果撞上了小杜夫子……”
“扑哧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两个人都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钟宝珠弯了弯眼睛,笑得狡黠,像一只小狐狸。
“那这样,就不算是我们陷害他咯?”
“自然不算。”
魏骁颔首,“算他自投罗网。”
殿里依旧窸窣响着,只是声响小了一些。
刘文修又大声喊道:“来人!来人啊!”
估摸着他要出来了,钟宝珠和魏骁下意识伸出手,要去拽对方的衣袖。
“走……”
结果衣袖没碰到,却碰到了对方的手。
少年人心气盛、心火旺,他们又是一路跑过来的,手心滚烫,手指灼热。
魏骁怔愣片刻,像是被烫到一般,忙不迭就要把手收回来。
钟宝珠却浑然不觉,眼睛盯着门扇,手却继续往前,一把握住他的手。
“走了!”
“好……”
钟宝珠拉着魏骁,穿过回廊,跑过宫道,一路飞奔。
魏骁难得落在后头,一双眼睛既不看路,也不看人。
只是望着自己与钟宝珠交握的双手,不自觉出了神。
三月初春,暖风吹过,花摇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