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拍拍胸脯,又拍拍身后的魏骁。
“找我哥和他哥带我们去!”
“有道理啊!”
众人面上一喜,连忙凑上前,或坐在树下,或坐在石头上。
就这样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。
“要是傍晚散学,太子殿下和钟大公子过来了,就跟他们说,问问他们的意思。”
“宝珠,全靠你了,你最会撒娇了!”
钟宝珠一挥小手:“放心吧!”
“阿骁,这回就不靠你了,你最不会撒娇。”
魏骁也举起巴掌:“闭嘴吧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们六个一起跪下来求他们,他们应该会答应的吧?”
“要去爬山,是不是该带点干粮?”
“正好,温书仪不是要带点心给我们赔罪吗?”
“好,我来带。”
“还有换洗的衣裳。一人带两套,省得弄脏了。”
“还有鞋子。一人多带一双,省得走到一半脚趾钻出来了。”
“还有经文。这几日,你们若是得闲,可以抄写几篇经文,带去庙里烧掉。”
“温书仪!”
几个好友齐声打断。
“你不要讲这种,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,好不好?”
“哪有人自己给自己找功课写的啊?”
“你要是手很痒,很想写字,那你就多写几张,帮我们也写几张。不然不要说出来!”
温书仪笑了笑,掩住口鼻: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几句话下来。
几个少年瞬间就把刘文修的事情,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什么刘文修?狗屁刘文修!
小孩子总不能一直活在仇恨里吧?
他们要出去玩!撒个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