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了。”
“是吗?”
钟宝珠也顾不上和温书仪辩论了,连忙抬头看去。
只见刘文修的住所,两扇殿门,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魏昂带来的两个宫人,跨过门槛,走了出来,朝前面招了招手。
紧跟着,就有两个侍从,抬着一顶轿子,走了过来。
轿子不大,而且是明轿,就是没有顶棚与墙壁遮盖的轿子。
两个人抬着轿子,上了石阶,停在门外。
过了一会儿,刘文修便在一众侍从的搀扶簇拥下,走了出来。
钟宝珠坐在树上,看见这个场景,不由地笑起来:“哟,刘文修醒了,都能走路了。”
他低下头,看向温书仪:“温书仪,刘文修没死噢。”
温书仪无奈颔首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你刚刚还在可怜他。”
钟宝珠眼珠一转,小手一挥。
“来人呐!”
其余三个好友抬起头,齐声问:“你喊谁呢?”
“喊你们呀。”
钟宝珠板起小脸,“宝珠有令!”
“不听不听!”
“你们三个,把温书仪扛起来,让他好好看看刘文修的样子!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。
三个好友对视一眼,忍不住照办。
“温书仪,过来吧你!”
“诶……”
李凌抱着他的左腿,魏骥和郭延庆抱着他的右腿。
三个人一用力,就把温书仪给扛起来了。
“来!你看!你自己看!”
“刘文修是不是活该?”
“他是不是自作自受?”
温书仪抬起头,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。
只见刘文修额头上缠着细布,面色铁青,脚步虚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