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缓缓滚动,马车向前行驶。
就这样,载着钟宝珠与钟寻,一路出了城。
几个少年一开始说的就是,先在城外玩,玩够了就去登山。
所以,钟宝珠掀开车帘,一直盯着外面。
一看见出了城,他马上就探出身子,举起双手,大喊一声。
“好友们!我来了!”
不远处,几辆马车扎堆停驻。
几个疑似钟宝珠好友的人,听见动静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宝珠来了,瞧他那傻样儿。”
“他喊这么大声做什么?生怕旁人听不见?”
“我不是很想和他一块玩儿了,这样是不是不好?”
正巧这时,钟宝珠也看见他们了。
他拍拍车夫的肩膀,为他指明方向:“王伯伯,他们在那!”
姓王的车夫也配合地应了一声:“小公子,得令!”
“往那边驾车!全速前进!”
钟宝珠笑着,迎着春风,继续大喊。
“魏骁!魏骥!李凌!郭延庆!温书仪!”
“嗷嗷”几嗓子,把城外所有人,不管生人熟人的目光,都引了过来。
这下子,几个好友都忍不住了。
“他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光喊我们的名字,不喊他自己的?”
“好可恶啊,这个钟宝珠。”
“三——二——”
下一刻,几个好友深吸一口气,也齐声大喊。
“钟宝珠!钟宝珠——”
“那是钟宝珠!”
“马车里的人是钟宝珠!”
李凌甚至转过头,对着树下扎秋千的几个女子,大声提醒。
“你们快把秋千占住!钟宝珠来了!他又来抢你们的秋千了!”
这几个女子,就是前几年,和钟宝珠因为秋千,起了争执的那几个。
可李凌这样一喊,她们非但不怕,反倒回头看去,凑在一块儿,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