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珠光是看着这三个人的背影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也“哼”了一声,又握起双手,对着他们挥了挥。
有毛病!快滚开!
魏骁张开手掌,包住他的拳头。
可下一刻,钟宝珠收回手,调转方向,又给了他两下。
魏骁疑惑:“钟宝珠,你打我干嘛?”
“你也走开!”
钟宝珠没好气地把他的手推开。
他刚刚帮魏骁说话,是因为对面的人是魏昂。
现在魏昂走了,他当然就不帮魏骁了。
魏骁这个锯嘴葫芦,问他什么都不说,简直是莫名其妙。
钟宝珠站起身来,朝魏骥走去。
“九殿下,你来说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不光是钟宝珠,其他四个好友,也围到魏骥身边。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……”
魏骥夹在中间,有点儿为难。
犹豫半天,最后还是看向魏骁,试探着问。
“七哥,我能说吗?”
魏骁却没说话,只是抱着手,背对着他们,依旧坐在案前。
钟宝珠忙道:“你别怕,他不说话就是默许了。”
“那我说了。”
“快说。”
“就是——”
魏骥说话慢,把几个好友的胃口都吊起来了。
“今日一早,我和大哥、七哥一起,进宫去向母后问安,又一起用早膳。”
“父皇也来了。”
“一开始还好好的,结果饭吃到一半,父皇忽然问大哥,月初是不是带我们去南台山玩儿了。”
“大哥自然应‘是’,还拿出佛经,要献给父皇。”
“结果父皇当即就不高兴了。”
几个好友对视一眼,俱是不解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