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可清净了!”
“你们说,刘文修还会不会再回弘文馆来?”
“应该不会吧?他再敢来,不就是自寻死路吗?”
李凌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:“真可惜,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“你没玩够,那你可以去刘府找他啊。”
“正好,你爹走了,你马上顶上!”
“我才不去呢。刘府那地界,怕脏了我的鞋。”
刘文修这个话题,到底扫兴,几个少年聊了一会儿,就换了话头。
钟宝珠大声问:“烤羊好了没啊?我都要饿晕了!”
温书仪端起盘子:“先吃点果子,垫垫肚子。”
钟宝珠一摇头:“不吃,占肚子,等会儿吃不下羊肉了。”
魏骁淡淡道:“那你就喝水,一会儿就撒出去了。”
“魏骁!”
钟宝珠大喊一声,站起身来,就要揍他。
魏骁端坐席上,只是慢慢悠悠地抬手去挡。
钟宝珠还来得及没动手,忽然想起什么,又住了手。
“怎么了?”
魏骁问,“你对着我,下不了手了?”
钟宝珠扬起手,给了他一下:“滚蛋!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魏骁,我不想喝水,我想喝酒!”
魏骁皱起眉头:“哪里有酒?”
“太子府里啊!”
钟宝珠振振有词,“你哥府里,不是有一个酒库吗?”
他一说这话,几个好友都蠢蠢欲动。
“对啊!”
“阿骁,你哥不在家,我们去他的酒库里看看,有什么好酒。”
“这样不好,毕竟是太子殿下的私藏。况且我们……”
“温书仪,我们都十来岁了,能喝酒了!”
魏骁略一思忖,便站起身来:“走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