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死了。”
“没有!它踹我了!”
钟宝珠一边嚎,一边往回跑。
魏骁拎着兔子后颈,故意在后面追他。
“钟宝珠,你走什么?”
“我得走!我要回去了!”
“这是我这辈子,抓到的第一只猎物,我愿意把它送给你。”
“我不愿意!拿走拿走!”
“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啊?!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,跑回大队人马那边。
两位兄长正骑着马,在这边等他们。
钟宝珠一看见钟寻,马上就有了主心骨。
又是告状,又是诉苦的。
“哥,你快看魏骁啊!”
“他故意捉弄我,叫兔子溅我一手血!”
“快把水囊给我,我要洗手!”
他在这边喊,魏骁也在旁边,故意学他的话,向自己兄长告状。
“哥,你看钟宝珠。”
“他故意辜负我的一片情意,不收我的礼物。”
“你快叫他收下啊。”
魏昭与钟寻笑着叹了口气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俱是一脸无奈。
“两个小冤家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许吵了。”
“宝珠,水囊里的水是用来喝的,不能给你洗手。”
钟宝珠举起小手,颇为不满:“可是我这样……”
钟寻耐着性子道:“前面就有一条河流,哥带你去河边洗手。”
钟宝珠鼓了鼓腮帮子:“那好吧。”
魏昭也道:“阿骁,把你的兔子交给侍从,别自个儿拎着。”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