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催情香。”
“啊?”
魏骁一怔,钟宝珠也跟着愣了一下。
安乐王解释道:“都是些下三滥的东西。下三滥的人,用的下三滥的东西。”
他想了想,问:“宝珠今年,快十五岁了罢?”
“还没。”
魏骁道,“小皇叔您忘了,去年腊月,他才……”
“那也差不多了。”
安乐王越发压低了声音,又问,“宝珠啊,你懂了吗?”
“唔?”
钟宝珠一愣,一脸茫然,“懂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你通人事了吗?”
“我识字了啊。”
钟宝珠理直气壮。
“虽然我这回旬考,只考了乙等,但是……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
安乐王叹了口气,有点儿无奈。
他想要解释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就在这时,魏骁一把捂住钟宝珠的嘴巴。
“小皇叔,我懂了,我教他。”
教什么?
钟宝珠还是不懂。
他只是眨巴着眼睛,看着魏骁。
魏骁被他看得脸热,不自觉松了松手。
安乐王颔首:“马车就在楼下等着,你们两个下去,直接回太子府,别去其他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
魏骁点了点头,“有劳小皇叔留下来,封锁现场,彻查香料来源,再派人把事情告诉我哥一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安乐王想了想,又道:“次数不要太多,宝珠身子弱,也不能泡冷水。所幸这香料药性不强,我叫侍从煎一副清热解毒的药,配着给宝珠喝。”
钟宝珠不敢相信:“还要喝药啊?”
安乐王正色道:“自然是要,免得伤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