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教坊里甜腻的浓香比起来,好闻了不止千百倍。
但也……
有效力了不止千百倍。
魏骁闭了闭眼睛,别过头去,试图屏住呼吸。
可他越是不想在意,他的身子就越在意。
不光是钟宝珠淡淡的香气,就连钟宝珠坐在他腿上、靠在他怀里的感觉,也越来越明显。
热乎乎,暖烘烘,软绵绵的。
就在这时,马车一个颠簸。
钟宝珠一个踉跄,从他怀里弹起来,往前一扑,眼看着就要摔到车外去。
魏骁赶忙伸出手臂,环住他的腰身,把他抱回来。
“钟宝珠……”
抱得太用力,魏骁闷哼一声,两只手扶着钟宝珠的腰,又把他往外面推了推。
钟宝珠回过头,静静地看着他。
神色茫然,表情无辜,有点儿疑惑,又有点儿奇怪。
魏骁被他看得心虚,又往后挪了挪。
钟宝珠张了张口,似乎想要问些什么。
魏骁动了动唇,似乎也想要解释些什么。
“魏骁,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钟宝珠,不是棍子。”
话还没完,马车便停下了。
只听见车夫道:“两位小公子,太子府到了。”
魏骁回过神来,赶忙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他低头,捡起掉落一半的毯子,把钟宝珠裹起来。
魏骁咬着牙,强撑着,把钟宝珠抱起来,下了马车。
他头也不回地走进院子,吩咐车夫:“你回去罢,去向小皇叔复命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离开。
太子府一向勤俭,又尚武崇文。
这个时辰,魏骁应该在弘文馆里上课。
所以他的院子里,一个侍从也没有,都去演武场习武去了。
没人在更好,省得他们还要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