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候,街头巷尾,议论纷纷。”
“儿臣没脸见人,只好不做这个太子,出家去做和尚,日日为父皇祈福。”
“只求父皇一条,我临死前,会像小时候,等待父皇下朝一样,坐在寺庙门前,等父皇来接我回家。”
“父皇红了眼眶,再退一步,不再叫我娶妻。”
“他最后问:‘既然如此,昭儿你百年之后,皇位传于何人?’”
“‘是从皇室之中,挑选孩童,带在身边抚养。’”
“‘如此一来,父皇我的血脉可就……’”
“我也说,父皇,你糊涂了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啊。”
这下子,轮到魏骁怔住了。
他怔怔地喊了一声:“兄长……”
魏昭拍拍他的后背:“我说,我登基后,会立阿骁为皇太弟,将皇位传给阿骁。”
“如此一来,父皇的两个儿子,都当上了皇帝,坐上了皇位。”
“父皇的血脉,会在龙椅之上,流传千年万年。”
“父皇很满意,也很高兴。”
“我与父皇密谈一夜,讲的大致就是这些东西。”
“父皇答应了,我不必娶妻。”
“但这阵子的事情,闹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父皇命我,找点其他事情,把都城之中关于我的流言,都压下去。”
魏昭这套说辞,确实可以算是十全十美了。
他不举。
但他是为了大庆才不举的。
他不娶妻。
但他也是为了大庆才不娶妻的。
他不想做这个太子。
但他还是为了大庆,才留下来做太子、挑大梁的!
皇帝最担心的,不是魏昭有没有子嗣,而是他的子子孙孙,能不能继续做皇帝。
不能叫他好不容易夺来的皇位,轻易落到其他宗室子弟的手里。
于是魏昭提出,立魏骁为皇太弟。
他兄弟二人,都是皇帝的血脉,还是正宫所出。
皇帝的一切担忧,迎刃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