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在思齐殿里追逐打闹,出了一身的汗,才有这么浓的小狗味。
绝对不是因为,他们把刚出生的“小狗”带过来了!
见他们这副模样,苏学士反倒更怀疑了。
这群小孩,怎么今日都古里古怪的?
但一时之间,他也没有头绪,只得在讲席上坐下。
“好了,开始讲课,今日我们讲……”
苏学士低下头,翻开书册。
就在他低头的瞬间,钟寻和魏昭放在身侧的两个书袋,轻轻动了动。
宝珠和狪狪坐在里面,探出两颗圆溜溜的小脑袋。
两个兄长见状不妙,连忙把他们按回去。
“嘘——”
苏学士抬起头,正好没看见两个小孩。
他定下心神,开始讲课:“子曰,学而时习之……”
宝珠和狪狪哼唧着,挣扎着,要从书袋里钻出来。
钟寻和魏昭按不住他们,干脆伸出手,把两个人抱起来。
“嘘——”
“宝珠,我是哥哥,哥哥在这。”
“狪狪,住口。”
话说得太多,动作做得太大。
苏学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他抬起头,看了过来。
“殿下、寻哥儿,你们……”
话还没完,思齐殿外,忽然传来一声怒喝——
“钟寻!”
“魏昭!”
钟寻和魏昭不由地一激灵,猛地回头看去。
下一刻,钟老太爷、钟大爷和大夫人,钟三爷和荣夫人,瞬间出现在殿外。
钟老太爷忘了拄拐杖,钟三爷忘了穿鞋,走在鹅卵石的路上,一蹦一蹦的。
另一头,皇后娘娘也带着一众侍从,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