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皇后,不是伤到这里,就是伤到那里……轻抬眸华,扫视她受伤的肩膀,南宫灏凌沉声道:你多灾多难无妨,我可不想自己的皇后哪日一不小心成了残障!
闻他此言,袁修月不禁眉梢轻蹙:皇上这是在关心我吗
他之所言,虽有冷嘲热讽之意,但若细细听来,却像是在关心她的伤势!
朕何时关心你了
冷冷回了她一句,南宫灏凌神色有些奇怪:从今日起,没有朕的允许,你便乖乖的待在客栈里,哪里都不准去!
他这算是禁足吗!
红唇轻抿,袁修月谄媚一笑:我可以拒绝吗
初到安阳,就遇到今日这档子事,她还想仔细欣赏下安阳的秀美风光呢!
你说呢
眸色转冷,南宫灏凌冷冷的反问袁修月!
自古君王一言九鼎,皇上的意思,从来不容任何人拒绝!
但袁修月却偏偏是个异数!
深深的,凝了他一眼,袁修月没有再执意多说什么,只不言不语的自己斟茶喝茶,以无声的沉默来表示对他专制霸道的抗议!
见她如此,南宫灏凌脸色不禁一黑:你这是什么态度
皇上想要我什么态度放下茶盏,袁修月无奈耸肩:我本想着要到安阳城里走走,皇上却下了禁足令不让我出去,君王为大,夫者为天,我不敢顶嘴,自然便只能选择缄默不是
眼神冰冷的睇着袁修月,南宫灏凌哂笑冷道:在这世上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吗
微微抬眸,与他视线相交片刻即便移开,袁修月撇了撇唇,再次选择沉默不语。
脸色一沉,南宫灏凌伸手从她手里夺过茶盏,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!
见状,袁修月嘴角轻抽,只提壶又斟了一杯茶,仍是不曾出声!
一时间,客房里寂静无声,气氛凝滞到了极点!
立身南宫灏凌身前,姬恒看了看自家主子,又看了看袁修月,不由心底暗暗苦叹!
跟在皇上身边多年,对于他的脾性,他比谁都要了解。
他的意思,无非是要皇后安安生生的在客栈里养伤。可明明是关心,是好意,到最后却又成了这种局面!
他算看出来了,眼前的这两个人,不仅是八字不合!
他们……根本就是一对冤家!
不知过了多久,暗云的到来,终于打破了客房内沉寂:皇上,属下有事要禀!
南宫灏凌看了眼暗云,冷冷声道:禀!
暗云点点头,低声禀道:属下查明,今日街上马车失控不是意外!
闻言,袁修月心下一惊:你的意思是说,今日有人故意让马车失控撞向那个孩子
不是意外,便是人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