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我检查过伊凡小公子的伤势,黑天鹅对他的伤害只是单纯的皮肉伤,甚至连个轻伤都算不上。”
第二点特维尔大公不和云向暖计较。
毕竟医学上的轻伤和人们心里认定的轻伤是两码事。
可是,这个女人竟然能厚脸皮的倒打一耙,特维尔大公彻底怒了。
“苏医生,如果黑天鹅存在侵略性,那么就应该在楚家办宴会之前就将他们处理掉,或带走或关进笼子里,而不是这样随随便便放出来让他们有伤害别人的可能性!”
云向暖眯起猫瞳,盯着特维尔大公忽然嗤笑了一声。
“呵呵,您真有意思。”
特维尔大公不明白云向暖想要表达什么,但是下意识的觉得这女人肯定不是在说自己什么好话。
“苏医生,你想说什么就直说!”
云向暖看着特维尔大公,毫不客气的说。
“你就像我们华夏国内的某些家长,明明是自己没教好,把家里的熊孩子放出来到处跑,结果出事了就怪这怪那,恨不得撒泼打滚坑一笔赔偿,好改善改善自己因为生孩子而引起的入不敷出的家庭财务状况。”
这话对于特维尔大公这样人来说简直就是王炸。
直接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炸得跳脚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!”
他甚至不愿意再和云向暖多说一个字,转头看向了挡在云向暖身前的楚辛辞,语气快得楚辛辞险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“楚先生,我没有办法和这样没有教养女人沟通,她对我的一切指责都是没有根据的,损害了我的名誉,贬低了我的道德,嘲笑我的血统,和她这样的人再多说一个字,简直就是一场灾难!”
云向暖笑容愈发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