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弯弯绕绕他们搞不明白,下人也不想多管,要是听了不该听的事情,那他们就离掉脑袋不远了。
南修瑾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她身旁多派些人手,有人来找麻烦不用管,但有人如果敢动手,必须留下活口。”
“是。”
下人领了命转身就出门办事去,此时望竹拿着一封信函走了进来。
“王爷。”
南修瑾抬了抬眼皮:“宫里头有动静了?”
“陛下仍旧纵情声色,似乎已经置礼法于不顾了。听说前几日有官员为了讨好陛下,进贡了一批扬州瘦马,如今已经安置在宫里了。”
听到这话,南修瑾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他觉得这个皇帝已经够离谱了,却没有想到他还能更离谱。
这可和二十年前的他不大相似。
简直都无法把两个人联想到一起去。
南修瑾眉头微蹙:“皇后那边是什么个态度?”
“皇后劝了两次就不再劝了。”
“也是,她的儿子如今已经是太子了,只要陛下一死,她就是太后,或许她还巴不得陛下快点死。”
“王爷慎言。”
南修瑾挥了挥手,他从不在意这些:“晋王呢?”
晋王,是当今圣上的第七子,身份地位仅次于太子,而且一样是皇后所出。
皇后有两个儿子,无论是谁当上皇帝,于她而言都没有什么不同。
只可惜,人心自古以来就是偏的,它从来不在胸膛的正中间。
世人都知道,晋王不得皇后怜爱。
这其中的缘由少有人知,南修瑾就是其中一个。
生太子的时候,南锡元还不是皇帝,也只有一位发妻,两人恩爱无比,后来南锡元当上了皇帝,立刻就册封了这个大儿子为太子。
而等到生晋王的时候,后宫里多了一位得了盛宠的瑜贵妃,皇后的恩宠大不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