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病房,月晚安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:“哎哟,我家妹妹竟这般利落了。方才我还担心你会哭呢。”
月婉灵掏出手机拨号,唇角微噘:“我说过可以的!别总把我当易碎品。”
若晚晚此刻在身边,定会笑着摸她头,夸她做得漂亮。
“只是……晚晚为何一直不接电话?这不像她的作风。”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。
“幸好上次去海滨加了汪佳怡微信,她说自己是晚晚头号迷妹呢。”
出乎意料,汪佳怡的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婉灵,我今天去心外科找何主任时听说——晚晚姐昨天下午就办理了离院手续,说是急着回京城,好像朋友出了事。”
月婉灵攥紧手机,嗓音发颤:“你是说……她已经回京城了?”
“应该是呢!何主任亲耳听见她念叨‘必须赶回去’之类的话。”
“谢、谢谢你……”挂断电话,月婉灵转身看向兄长,勉强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哥,晚晚她……可能真的出事了。”
……
“老板,您的咖啡。”
李承泽接过杯子一饮而尽,浓郁的咖啡因让他混沌的思绪稍稍清明。
昨夜,他几乎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枯坐了一整夜。
近来诸事不顺,先是与月月陷入冷战僵局。
精心筹备许久的策划案最终付诸东流;婉妮又因割腕再度住进ICU……
“把这周所有行程取消。”
他捏了捏眉心,“申请明日飞海滨的航线,等婉妮情况稳定,我亲自去接月月。”
李岩闻言猛地抬头,眼底难掩喜色:“是!”
此前见两人冷战,他还以为会以分手收场,如今老板肯低头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
天知道这对冤家闹别扭的日子里,他这个特助当得有多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