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秋随手把结婚证塞进包里,接着看了他一眼:“我刘月秋的字典里没有后悔。只有……暂时无法解释的行为异常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心里这个乱。
天呢!
脑子一热,就跟一个陌生男人领了结婚证。
这恐怕是这辈子自己做过的最不靠谱的事了。
比放弃科研单位,直接进入国家体系内成为智囊团成员还要离谱。
关键是,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自然。
昨晚自己甚至都没纠结。
也没辗转反侧。
这不是邪门?
只是……
夫妻生活要怎么办?
要等到培养好了感情之后再同房吗?
还是……
按照法律要求,履行夫妻义务?
刘月秋突然有点乱。
“我们去哪儿?”
身后突然传来陈锋的声音。
“回一趟家。”
刘月秋头也不回的说:“我妈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,但不知道你今天就会变成她女婿。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陈锋眨了眨眼:“什么准备?”
“她可能真的会拿擀面杖敲你。”
陈锋:“……”
靠!
疏忽了。
一直没接触过刘月秋的妈妈。
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,她就是官方智囊团的首席分析师。
而且是个异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