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“砰”的关上,将暴雨和李望知的目光一起隔绝在外。
“看够了吗?”
江俭“咔哒”一声锁上车门。
“你好没有礼貌,”何州宁别过脸,“为什么要拿雨伞砸别人?”
雨窗上的雨痕扭曲了外面的世界,李望知的身影已经缩成一个小点。
江俭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何州宁身上,水珠从他腕骨滴到真皮座椅上。
“手滑而已”,他随口解释。
车内暖气开的很足,此刻隐隐有压制不住的火药气。
“你监视我?”,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车驶过减速带,何州宁因惯性往前栽,被江俭顺势按在怀里。
隔着衣服,掌心下皮肤滚烫,脉搏跳动,何州宁想抽身却被他按的更紧。
江俭盯着她的眼睛:“是保护”。
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。
车子驶入公寓地下车库,一路无话。
车厢内低气压盘桓,几乎凝成实质。
何州宁侧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灰暗墙壁。
江俭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松开了钳制她的手,转而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!
“啊!”,何州宁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江俭不再说话,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,刷卡,上楼,开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
进了门,他甚至没有开客厅的灯,只借着玄关昏暗的光线,一路抱着她,径直走进了主卧的浴室。
他将她放下来,却依旧将她圈在洗手台和他身体之间。双臂撑在她身侧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,将她困在其中。
“江俭,你……”何州宁的话没说完,就被他猛地低头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