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言瞪了她一眼,“你说我怎么来了。”
她出了那么大的事,他能不来吗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怎么这个样子过来了。”
江洛言无论去哪里都像孔雀开屏一样,恨不得把自己打扮得比新郎还帅气,这还是她第一次,看到他不修边幅的样子。
江洛言低头看了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,“老子一听说你出事了,立刻扔下帝都的事务飞回来,哪里还有时间去收拾自己。”
说完自恋地把头发往后撩,“再说了,老子就算披块麻袋,照样能迷死你。”
那自恋的样子,让时慕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
这还是出事以来,她第一次笑。
江洛言呆呆地看着,咂巴咂巴嘴,心想就为了美人这一笑,老子顶着这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也值了。
他拉了一把椅子,在病床边坐下,“怎么回事,一段时间不见,你怎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。”
不仅断了腿,还进了监狱。
时慕星耸耸肩,没有接话。
江洛言忍不住吐槽,“又是和沈云川有关吧,我说你和他在一起图啥啊,你自己说说,和他在一起后,你受了多少次伤,他又有几次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还不如跟着他呢,保证不会让她受到丁点伤害。
时慕星扯了扯嘴角,低垂下眸,不让人看到她眼里的落寞。
是啊,和沈云川在一起图什么呢。
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并非良人,只有她,一叶障目,一意孤行。
好在,梦终于醒了。
江洛言忸怩道,“不如你跟我在一起吧,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时慕星看着他,突然笑道,“怎么,江少这是又跟谁打赌追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