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扫了一眼现场,目光落在胖子身上,又看了看夏鲤护着弟弟的姿势,眉头一皱。
“一个大男人,欺负两个小孩子?”
胖子见来人气势汹汹,心里发虚,但嘴上还不饶人:“关你什么事?这是我跟他们的私事……”
“私事?”男人身后走出个年轻女子,约莫二十出头,一身红衣,腰间挂着双剑,英气勃勃。她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眼,嗤笑一声,“当街欺负小孩,还叫私事?要不要咱们找个地方说道说道?”
她拍了拍腰间的剑,笑得意味深长。
胖子的脸白了。
他看看那几个江湖人,又看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,终于怂了。
“行、行,算我倒霉!”他甩开夏鲤的手,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,转身挤进人群,灰溜溜地跑了。
人群见没热闹可看,也渐渐散了。
夏鲤转过身,朝那几个江湖人微微躬身。
“多谢几位少侠出手相助。”
夏屿看向他们,也跟着姐姐躬身道谢。
“哎,不必多礼。”那年轻女子摆摆手,走过来打量夏鲤,眼睛一亮,“小妹妹,你长得可真好看!刚才那一下挡得也漂亮,练过?”
夏鲤没想到她这么直白,愣了一下,才说:“略通一二。”
“略通一二?”女子笑了,“你刚才按那胖子的手腕,手法可不像略通一二。那是卸力擒拿的路子吧?”
夏鲤没接话,只是又福了福身。
女子见她不愿多说,也不追问,爽朗一笑:“行了,别谢来谢去的,出门在外,谁还没个难处?我们也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。”
那为首的大刀青年走过来,朝夏鲤点点头:“小娘子,你们是本地人?”
“是。”夏鲤应道。
男人抱拳自报家门:“在下岭南骆家骆青,这些都是我的朋友。我们途径此处,正是要去参加比武大会。不知二位是——”
夏鲤略迟疑,夏屿已经屁颠颠报上家门了。
“我们是嘉定夏家的!家就在附近。这是我阿姐,我是夏屿!”
夏鲤没拦着他,因为这几个人明眼看,皆带正气,报家门也无妨。
“夏家?可是做丝绸生意的那个夏家?”
“正是。”夏鲤点头。
骆青身旁的红衣女人笑了笑:“小妹妹,我们真是有缘!昨日我们刚到嘉定,晚上住的客栈便是你家的呢!”
夏鲤微惊,旋而笑道:“原来如此,我是夏鲤,鲤鱼的鲤。诸位若是在客栈有什么需要,报上我的名字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