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高中发的一本课本里面讲了青少年的健康,有一栏讲了男人的生殖器,说青春期包皮能够逐渐自行上翻。男孩子们需要适当清洗。也就是说,阴茎包皮是要剥开的。
夏鲤盯着看了几秒,伸手握住了它。还挺粗的,但一只手也可以握住。
夏屿发出一声喘息:“姐…?”
“包皮是自己剥开的吗?”
夏屿的呼吸急促起来,眼睛都蒙上一层雾水。
“嗯…是自己…”
“什么时候…”
“嗯…十二岁开始的…”
“这么早?”
“……”
“那别人看过你这里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声音带喘,“…除了姐姐。”
“…那平常摸这里的时候想着谁?”
“……”
夏鲤的拇指按上龟头,轻轻摩挲,顶端的小孔立即渗出许多透明前液,打湿了她的指腹,滑腻腻的。
夏屿的手攥紧浴凳的边缘,手指泛白,呼吸也越来越重,胸膛剧烈起伏,嘴唇被他紧紧咬住。
“…姐…嗯…别、别摸了…”
“回答姐姐,不要逃避我的任何问题。”
夏鲤又摸了几下,拇指擦过顶端那个敏感的凹陷处。
“不、不要——”夏屿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近乎痛苦的颤抖。
“说。”
“……想、想着姐姐——啊!”
夏鲤呼吸重了几分,手中的速度也快了些,指腹揉搓弟弟最敏感的马眼。
然后,他射了。
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跳了几下,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液体,溅落在他们两个身上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
夏屿把脸埋进掌心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