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拇指擦过龟头边缘,手指绕着龟头边缘打转,把药膏涂紧那条浅浅沟壑里。夏屿便耐不住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。
“嗯…”
“……这里必须要涂的,”夏鲤语速快了些,解释道:“因为包皮褪下去之后,龟头就会露在外面,容易摩擦到,这里又敏感,很容易痛。知道了吗?”
她抬头,却看见夏屿一脸迷离。
“…夏屿。”
“嗯?”夏屿终于清醒了些。
“你刚听到了吗?”
“……抱歉…阿姐,我不是故意不听的…”
“算了。我再讲一遍。龟头这边必须要好好关照…因为很敏感…嗯?知道了吗?”她说着,抹上药膏再次往他龟头上磨,手指又滑到顶端的小孔,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嗯啊!阿姐…”他的声音带上哭腔,“不要碰那里…太…太…”
“这里也要涂,”夏鲤面不改色,拇指在那个小孔上轻轻蹭了蹭,圆润的甲盖没入半分皮肉里。“有时候这里会发炎,所以要多涂一点,但不能涂太多,我涂多了,得抹掉一点。”又用力按住小孔,带走上边的药膏。
“啊啊…!阿姐…”
“很痛?”夏鲤问,“我再给你涂一些好不好?”
说着,又抹上,重复刚才的动作。
夏屿咬住嘴唇,不再说话,泪水从眼角落下。
姐姐是故意的吗…?如果是故意的话…他也好开心。
姐姐的手指那么软,即便药膏再凉,身子都因着她的动作热烘烘的。冷热在皮肤上交汇,说不出的酥麻痒意,往那下面窜,又蔓延向四肢百骸,像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。叫人难受难耐。
姐姐握着自己那里,最私密的地方。她是自愿的,没有推开他甚至逗他似的耍坏。
药膏是她特意从瀛国带回来的,专门给他涂那里——
姐姐…姐姐…
夏鲤呼吸重了,手中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着,越来越硬越来越烫…药膏完全被体温融化,变成滑腻腻的液体。让她每一次的涂抹都变得更加顺畅…也更加色情。
青筋突突地跳,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。马眼也可怜兮兮地流着水儿,混在药膏里,叫人不知道自己是在涂药还是在涂精。
实在有些色情了。
但夏鲤还是继续涂着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每一个地方都涂到了。根部、龟头、冠状沟、马眼。甚至是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…
涂到囊袋的时候,夏屿的反应尤其大,他的腿痉挛着,脚趾蜷缩起来,喉咙里溢出的喘息像狗儿的哼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