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叁个人。
李昭文站在床边,看着夏屿那张苍白的脸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屿儿,不是娘狠心。你这次擅自换船的事,我还没跟你算账。你要是上了主力船,身边多几个高手,也不至于伤成这样。”
夏屿低着头,闷声道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知道错就好。这次的事我不追究,但下不为例。”
“嗯。”
李昭文又看了他几眼,确认他确实没什么大碍,才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看了夏鲤一眼。
“小鱼儿,你也别太惯着他。该训就训,该骂就骂。他要是再不听话,你告诉我,我来收拾。”
话说如此,李昭文却是明白,夏屿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夏鲤发一点儿的脾气。
夏鲤点头:“娘放心。”
门被带上,屋子里只剩下姐弟二人。
夏屿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偷偷看夏鲤。
夏鲤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面无表情。
“阿姐…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”夏屿嘟囔,“你肯定生气了。你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,话特别少。”
夏鲤没说话。
夏屿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,声音软下来:“阿姐,我真的没事。昨天你也知道我多有劲,你看我啥也能做,说话多利索,还能——”
“还能骑马。”夏鲤接话。
夏屿噎住。
“断了肋骨还敢骑马跑半个时辰,夏云樵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?我还以为你真是没出甚么大问题。”
夏屿自知理亏,不敢再辩解,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
夏鲤被他看得心软,但面上还是端着。
“以后还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