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里每个角落都装了摄像头,小椿不知道。
每一次都录下来,拷成碟片,偶尔拿出来再看一遍。
有一回小椿肚子才五个多月,两个人躺在地板上,他从后面干她,边抚着她的肚子边往里顶,小椿闭着眼哼哼唧唧地叫。
还有一次让她挺着肚子在地上爬,他跟在后面干。那次小椿哭了,因为他说她是怀了狗崽的小母狗。
“老师,小椿不舒服。”小椿正面朝上躺在地毯上,腿曲着,他正握着鸡巴在她逼口上戳。
他说行,换个姿势。
他把人抱起来,像给婴儿把尿那样托着腿弯,在房间里边走边干。镜头里鸡巴把她逼口撑得大大的,往上是她圆滚滚的肚子——怎么这么淫荡。
很久没弄她后面了。给她洗完肛,挤了很多润滑液推进去,这次她没喊疼,鸡巴一点一点往里推。想着她还怀着孩子,周生裕只敢轻轻地插。
——
过完年没几天,小椿生了。男孩,六斤重。
看到孩子脸的那一刻,小椿才明白这几个月肚子里装的是个小人儿,跟周生裕长得很像。
从医院回来后,家里有阿姨在照顾。周生裕下了班回来,她已经早早睡下了。晚上他洗完澡把她捞进怀里,第二天醒来,她却在床的另一边,隔了半米远。
小椿好像又开始不听话了。即使他站在她面前,她的眼睛也空空的,看不见他,也看不见孩子。
周印满月那天,周家兄弟几个都来喝满月酒。谁见了都说这孩子像爹。
周生裕笑了笑,他倒希望周印能像小椿一点。
夜里小椿乖乖咽下他的精液。
周生裕将人捞进怀里厮磨,含着她的乳尖吮,奶水溢出来,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。
一个多月没跟他说话的人,忽然开了口:“老师,我想去上学。”
周生裕顿了一下,松了嘴,任由乳汁喷出来溅在她肚皮上。“待在家里不好吗。”外面有太多男的盯着她了。
小椿没说话。她躺在那张床上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
周生裕叹了口气,把她抱进怀里,一声一声地哄。
第二天出门前,他让她替他扣衬衫扣子。小椿跪在床上,一颗一颗替他扣好。他低下头,她又乖乖仰起脸让他亲。
周生裕没想到,他走之后小椿就跑了。
连孩子都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