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位贵人曾经说过。
“薛小姐的命运早就写在了生死簿之上,无论如何都难以逃脱。”
可如果他一直守护在妹妹身边。
宁宁走的时候。
会不会少些痛苦。
至少有亲人的陪伴。
黄泉路之上。
她会不会多几分心安。
昨日,再见冬夏的时候。
薛靖戎的心就凉了一半。
虽然与心悦之人重逢。
他曾有过片刻的欣喜。
可看见冬夏身上满是补丁的粗布麻衣。
看见女孩那唯唯诺诺的神色。
胸口偏右的位置。
像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攥着。
抽痛,窒息。
那痛楚似乎远远超过他在战场上承受过的一切。
薛染宁二次加工的龙牌。
也确实价值连城。
可五万两黄金。
还是多少有些过分了。
既然不能护她们一世周全。
但至少能保他们衣食无忧。
也是好的。
薛靖戎跟自己背后那位贵人请罪。
怪自己自作主张。
许下了天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