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级玄兽的叫声本就是一种攻击,柳眠顿时头疼欲裂,行动间略有凝滞。
江寒鸦却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依旧表情平平地朝鹰类玄兽攻去,直取它的双眸。
注意到江寒鸦的表现,鹰类玄兽的眼睛里快速划过了一抹情绪,转瞬即逝。
这一场战斗持续了很久。
柳眠和江寒鸦两人虽然都是玄王境,但对付这只刀枪不入的鹰类玄兽还是无可奈何。
就在两人因战斗逐渐疲乏的时候,忽然一阵浓重的困意袭来。
手脚立刻发软无力。
江寒鸦硬撑着自己,直到眼角余光飞快划过一张熟悉的面容,才松懈下来,放任自己昏了过去。
长剑脱手,直挺挺地掉在了地上。
但江寒鸦却在失去意识后,被一个人及时接住了。
“接下来,前辈就不要出面了。”
开口说话的人,赫然是殷栖迟。
他的语调一如既往地轻松愉快:“虽说我十拿九稳,但此事非同小可,他又是江家的少主,等到彻底确定后,前辈再现身不迟。”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鹰类玄兽收拢翅膀,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江寒鸦。
它记得非常清楚,刚刚江寒鸦对它的鹰唳没有丝毫反应。
一旁的另一个比江寒鸦境界还高一些的人类武者却深受影响。
“不。”
殷栖迟仿佛看出了它的想法,开口道:“人类武者各种修炼方式许多,他们的各种法门也千奇百怪,说不定他就是修习了其中一种,才能抵抗您的叫声。”
他义正辞严地道:“事关我族大事,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,前辈您千万不要现身,暗中观察即可。”
“这样,即便事实有出入,不得不放他离开,江寒鸦也只会以为是我这个人族暗害他,绝对想不到其他方面去。”
“他毕竟是江家的少主,如若不是……我们也绝对不能将他留下,否则江家若是寻来,那就彻底完了。”
“所以一切都要细致些,让我用人形出面就好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,任谁也挑不出错来。
鹰类玄兽心里满意,“那便按你之前所说,将他们分开关押吧。”
它道:“如若他真的是,也决不能让另外一个人类武者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“是,前辈。”
殷栖迟抱起江寒鸦,捡起他的长剑,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另一个同样倒地的柳眠他看都没多看一眼。
完全不关心柳眠的死活。
注意到殷栖迟根本懒得掩饰的态度,鹰类玄兽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