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皮肤保护,暴露的伤口本就敏感,不只是痛觉,就连涂婉兮鼻间呼出的气息,似乎也比平时更烫,更有存在感。
偏偏涂婉兮离她还那么近,就好像她不是在简单地擦药,而是在亲吻、舔舐自己的伤口。
好想念那股滋味……
叶枫林的思绪逐渐飘散。
她怀念自己顶弄时,涂婉兮口鼻间溢出的呻吟,怀念她调笑自己时的语气,以及顶破她的宫颈,将宫房注满的快感。
飞机杯虽舒服,却无法替代涂婉兮。
涂婉兮听着头顶的嘤咛逐渐变了味,不再是单纯的痛苦,而是带上一丝情欲。
她抬眼,瞥到枫林胯下鼓起一片,因为压缩短裤太过紧身,尚不能完全抬头,只能委屈巴巴地半弯着,被清晰地勾勒着形状。
而肿胀的肉棒根部比并起来的两指还要粗,将裤子顶开一小块,叫嚣着想要释放。
她再抬头,对上了那双动情的桃花眼,眼尾殷红,墨似的眸子润湿发亮,蕴含的欲望呼之欲出。
“涂婉兮……我、我想……”叶枫林的脸涨红得几乎能滴出血,她唇瓣张合,本就不善言辞的嘴更是磕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,“你说过……第一名可以许愿……我在想……那我现在能不能……呃、就是……用掉一次愿望?”
这话透支了叶枫林所有的勇气,话音刚落,她就像只缩壳乌龟,立刻闭上眼,将唇瓣抿成一条细线,身子也跟着瑟缩起来。
这样大的反应,涂婉兮猜也能猜到枫林要许什么愿,她感到意外,这似乎是对方第一次主动开口索取。
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自己也就没有忍耐的必要了。
可是……
她扫过枫林身上的伤,许多地方还未得到处理与包扎,更别说她才跑完4500米,休息并不充裕。
“枫林,你的身体……能行吗?”
两人所处的位置从椅子转移到了医务室的床上,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套,看起来一尘不染,应该是刚换过的。床边则有挂有蓝色的拉帘,以保护隐私。
除了右腿膝盖和胯部,叶枫林剩下的伤并未来得及处理,总是嚷着怕疼的她,这会儿好似忘记了疼痛,被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狐狸精勾走了魂魄。
一中在学生穿着打扮方面管得不严,涂婉兮不是枫林这样的好好学生,平日大多披散着头发,把橡皮筋戴在手腕上当手饰。
这会儿,她将自然散落的长发扎在脑后,束成利落的高马尾。没了碎发遮挡,精致的五官显得越发光彩夺目,一颦一笑,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妩媚。
尤其是那双尾端上翘的狐狸眼,叶枫林无法从中移开视线,眼仁大而亮,是极浅的琉璃色,剔透得宛若小时候收藏的玻璃弹珠,搭上涂婉兮那浅棕的发色,在光照下交相辉映,美得不可方物。
这样罕见的眼眸和发色,叶枫林在身边极少见着,也就只有言诗,是类似的浅色眼珠与发色。她从小就觉得特别,却也只是单纯觉得漂亮,没升起别的想法,可一到涂婉兮身上,她蓦地就看呆了。
“色鬼,还没开始就看得眼睛都不会眨了,那等下眼珠岂不是要掉出来?”
“因为、因为你的眼睛太特别了,很漂亮……”
叶枫林低下头,她的声音虽轻,却十分真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