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婉兮不知晓这究竟是何物,若说是汗,手感太过黏腻;若是精元,颜色过分清澈。
奇了,阿随帮她准备的淫书里似乎并未提过这东西。
她心猿意马地摸着,手渐渐往下探,碰到后面那两颗肉囊。
缩得小小的,煞是可爱。
涂婉兮没多想,照着前面的手法轻轻捏了下。
“停!”叶清玄眼中闪过惊慌,“咳咳……孤的意思是,这处看看就好,就无需上手了。”
涂婉兮不解,应声说“是”,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。
几乎在她撤开的同时,叶清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起裤子。
“涂姑娘应当看得差不多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这倒是好事,可看叶清玄这心急的模样,难不成自己又失了礼数?
“涂姑娘误会,本王只是觉得够了,”叶清玄继续道,“多月来,别的郎中都道孤是亏空了身子,只有你,说孤是因心病所致。”
他复又系好裤带,拍平身上的褶皱,招待涂婉兮坐下,亲自为她沏茶。
这又是哪一出?
涂婉兮不好拂了他的好意,便端起茶杯啜饮。
她在家中时向来不拘小节,偏生身旁的叶清玄一直盯着她的侧脸,叫她坐立不安,这速度也就愈喝愈慢了。
好不容易将这一盏茶喝尽,还未放下茶杯,叶清玄的声音自耳侧响起。
“孤有一事想问,涂姑娘不必拘谨,也不必担忧孤会治你的罪,但说无妨。”
这样的开场,无疑让涂婉兮的心随之提到了嗓子眼,她正襟危坐。
“……何事?”
“初次见到孤,对孤作何看法?”
“初次?”
若说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,是十年前。
于彼时的涂婉兮而言,十岁的叶清玄宛若天神下凡,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当然,这是不能说的。
时间往后推,待再年长些,她对叶清玄的印象则来自道听途说,尤其是阿翁的见闻。
先是失去双亲的深宫幼孤,再是行事荒诞的多情亲王……
千人千面,她也说不准。
“王爷容貌俊秀,善骑射武艺,不愧为太宗皇帝之血脉,民女心生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