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威口供里明确提过,案发期间阿敏在元朗照顾病重的父亲,几天后奔丧,全程守在殡仪馆。可口说无凭,口供的真实性必须核实清楚,交叉印证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老游敲了敲门,拿着一个蛋挞盒走进来。
盒子里只剩最后一枚,他笑着说:“特地给你留的,一个个像饿死鬼投胎,差点被他们抢空。”
老游自己手里也捏着一个蛋挞,啃得酥皮掉了满胸口,顺手将盒子推过来。
“快尝尝,生记新鲜出炉,有钱都未必排得上!”
“这份口供还没完全印证。”黎珩站起身,“我们去查一下阿敏父亲的死亡证明和丧葬记录,核实清楚不在场证明。”
老游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Madam,梁威都认罪了,早一天晚一天核实,又没影响的。”
黎珩随手拿起警车钥匙,走到门口,蛋挞的奶香飘过鼻尖。
她顿了顿,还是把蛋挞拿在手上。
老游只能快步跟上,出CID房前回头对着同僚摊了摊手。
早知道Madam这么认死理,刚才他就应该提前托人把资料传真过来!
“上吊也要透口气啊……”老游嘀咕。
黎珩咬了一口蛋挞。
还挺好吃。
……
阿敏登记在人口系统的旧地址早已清拆,黎珩便从她父亲的死亡证明入手,直接前往元朗殡仪馆调档。
老游无奈地坐在副驾。
阿敏不是嫌疑人,警方最多发布协查通报,没理由揪着她不放。
元朗路途远,来回多折腾——
老游摇了摇头,这个上司还是太年轻。
两人抵达殡仪馆,一位行政文员负责接待他们,核对信息后便去档案室翻找资料。
“我对他那个女儿有印象。”对方说道,“当年我们几个同事都觉得她好看,所以多看了几眼。”
“六年前的事,印象还这么深?”黎珩问。
“主要是她的名字实在太随便了。”文员笑了笑,翻看丧葬档案,指尖落在最后一页的签名处,“一个后生女,居然和市井阿婆一样,叫什么……喏,池阿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