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……已经被玩坏了……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林欣欣绝望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,不敢再看镜子里自己那具一边挺立流乳、一边被怪物吸吮的放荡身躯。她麻木地站在花洒下,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自己的长发和身体滑落,试图将那些屈辱的痕迹洗刷干净。可无论水流怎么冲刷,左胸传来的那股酥麻、吸溜的黏腻触感,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洗完澡后的林欣欣,甚至没有力气去擦干身体。
无穷无尽的疲倦如同海啸般袭来,她裹着一条单薄的毛毯,整个人烂泥一样倒在卧室的大床上,连被子都没盖,便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,身体想睡,可那具被彻底调教、开发过度的雌兽肉体,却在左乳尖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淫乱刺激下,被强制剥夺了安宁。
挂在左胸的那只乳水蛭在温水洗澡后变得更加活跃。它那充满倒刺的口器在乳头核心每吸吮一下,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林欣欣最敏感的皮下神经上轻轻抓挠。随着催乳生物碱在血液中蔓延,林欣欣虽然双眼紧闭、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疲惫状态,可她那具诚实的身体,却在冷气中开始不自觉地散发出滚烫的热量。
“唔……远……陈远……”
慢在枕头边痛苦地呢喃着自己老公的名字,试图用那份圣洁的爱来抵御体内的欲火。
可是在潜意识的深处,那股从左胸源源不断劈进下体的酸麻感,却让慢的私处谷缝再度大肆泛滥。迷糊中,林欣欣那一双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,仿佛受到了某种恶魔的驱使,竟然不自主地缓缓上移——
慢那葱白的手指,颤抖着、本能地死死捏住了自己那枚赤裸、在空气中孤零零挺立充血并缓慢溢乳的右侧乳头。而慢的另一只左手,则顺着小腹一路向下,颤巍巍地探进了大腿内侧,死死地按住了那颗早已红肿、黏糊糊的阴蒂。
配合着左胸上那只乳水蛭一下一下榨取乳汁的节奏,林欣欣在半梦半醒之间,竟然开始用自己的双手,极其熟练、极其放荡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揉弄、抠挖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啊哈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密闭的卧室内,响起了新婚人妻在半昏迷状态下、最深沉也最绝望的下流呻吟。体内的媚肉在手指的抠弄下疯狂地痉挛吞吐,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林欣欣在极度疲惫的精神状态下,竟然靠着这种畸形而扭曲的“独乳承欢”方式,再次将自己送上了一次无意识的极顶高潮。
伴随着身体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,大片的秘境汁水打湿了床单,她终于在极致的空虚与欲海的折磨中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然而,身体的沉睡,并没有带来救赎,反而将她拖入了更深沉的梦境深渊。
在那个充满了迷雾与血腥奶香的荒诞梦境里——
林欣欣惊恐地发现,自己被几根粗壮的黑色皮革束缚带,一丝不挂地死死绑在一张冰冷、巨大的医学手术床上。慢的双手双脚被大张着固定在四个角落,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、毫无防备的彻底暴露姿态。
“林老师,今晚的夜色这么美,我们继续上课吧。”
满脸横肉、挺着肥大肚子的王伟,此时正狞笑着站在床边。在梦里,他变成了一个体型巨大的怪物,正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,狠狠地埋在了林欣欣那雪白、颤抖的左乳上,用粗糙的舌头和牙齿,像那只乳水蛭一样,疯狂、暴虐地吮吸、啃咬着慢的左乳头。
“啊……啊哈哈!不要……王主任……主人……放过我……里面要被吸干了……啊!”
梦境中的林欣欣,一边流着眼泪哭喊着拒绝,可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,却在王伟的暴虐凌辱下,发出了一声声比现实还要放荡、还要淫靡百倍的尖锐呻吟,下体更是像一柄坏掉的喷泉一般,大肆地潮喷飞溅。
然而,真正让她灵魂彻底碎裂的是,在这张冰冷的手术床旁——
她那个新婚的、一向温和内敛的老实老公陈远,此时竟然也被麻绳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了一把铁椅子上。尽管现实中陈远从未涉足过学校里这间隐秘的单身宿舍,但在此时荒诞而残酷的噩梦中,他的身影却被强行拽入了这片地狱。
在梦里,陈远那张原本写满了信任与温存的脸庞,此时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绝望而变得彻底扭曲。他的嘴里被塞着带血的破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绝望悲鸣。
陈远那双通红、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的眼睛,就这么一动不动地、死死地盯着躺在手术床上、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疯狂挺起胸膛、发出浪荡尖叫、娇躯不断高潮潮喷的林欣欣。
那种愤怒、心碎、崩溃到极致的目光,隔着梦境的迷雾,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钢刀,将林欣欣仅存的古典妇德和灵魂,生生凌迟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