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回仰起脸,不卑不亢地看着对方。
明照临震惊到了。
这么惨吗!
已经开始走剧情了?
“你和傅明寒是怎么回事?”
犹豫的时间很短,还是开口询问。
路回抬起了明照临的小腿,放在膝盖上,就要撩起裤管。
“别……”明照临略带尴尬地制止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都坦诚点吧,”路回没停下动作,“能认识就挺有缘分的。”
语气轻柔,但手上的力道和淡淡的压迫感,令人无法抗拒。
冰凉的毛巾贴住红肿的皮肤,淡青的血管在微微地跳动,路回握住那纤细的脚踝,不动声色地感受对方平稳的气息。
明照临对别人碰触自己,似乎没有太大反应。
很多医生在这方面都有点极端。
要么洁癖,要么随意。
明照临则是看淡了。
被人这样捉着脚踝,也不算啥。
外科手术前的备皮刮毛,轮值肛肠科时的匪夷所思,对于明照临而言,心如止水,毫不尴尬。
毕竟相比较袒露身体,表达自己的脆弱是件更亲密的事。
“所以,现在什么情况了?”
路回笑出个很浅的酒窝:“算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宿醉的头晕仿佛在此刻姗姗来迟。
明照临一时有点无法呼吸。
妈耶。
路回简直在发光。
半跪在地上,前倾着上半身握住自己的脚踝,几缕散落的长发垂下,随着动作,轻轻地晃动,而那笑起来时的样子——
总而言之,明照临的春心微妙地荡漾了那么下。
不会有人对美视而不见。
他不傻又不瞎,自然能感受到路回这张脸,对于那群渣攻而言,是多么惊人的诱惑。
所以他没忍住,伸手戳了下。
脸颊软软的。
路回笑着松开了手,眉眼舒展又漂亮,像包着层玻璃纸的剔透硬糖。